1993年6月15日,Adobe 在旧金山发布了第一份公开可用的 PDF 规范,这一天被视作 PDF 的诞生日。三十年后的同一天,6 月 15 日被日本纪念日协会正式核准为“PDF 日”。日本 Adobe 在东京举行的小型媒体会上公布了这一决定,并同步上线专题页面,重申将继续推动文档数字化的承诺。
便携式文档格式的英文缩写 PDF 源于 “Portable Document Format”。它的雏形是 Adobe 联合创始人 John Warnock 博士在 1991 年发起的 “Camelot” 项目,旨在把纸张上的文字、图表、颜色、比例完整地映射到电子文件里,使任何人在任何设备上打开都能得到一致的版式。项目组先后攻克了字体嵌入、矢量压缩、跨系统渲染等技术难关,最终形成了可以在 Windows、Mac、Unix、VMS 甚至早期 DOS 上运行的阅读器。
PDF 1.0 版本随 Adobe Acrobat 1.0 发布,初期容量接近一张软盘,主要用户是政府及大型印刷机构。四年之后,PDF 被列入美国联邦电子文档保存格式,随后逐步替换传真、纸质存档和胶片。进入 2000 年后,随着 Acrobat Reader 免费分发,PDF 快速渗透到企业合同、学术论文、产品手册、银行账单等场景,成为“电子纸”的代名词。
2008 年,PDF 规范移交国际标准化组织,成为 ISO 32000 开放标准。去掉了对 Adobe 专利技术的依赖后,第三方阅读器和编辑器大量涌现,PDF 也完成了从商业格式向公共基础设施的转换。今天的 PDF 不再只是静态页面,它融合了 JavaScript、3D 模型、电子签名、表单交互、无障碍标签等扩展,满足印刷、存档、合规、协作、移动阅读等多重要求。
日本 Adobe 数字媒体业务主管竹嶋拓也在宣布仪式上表示,PDF 的普及改变了日本企业的审批与归档流程,也支撑了远程办公的迅速推广。未来 Adobe Document Cloud 将持续把 AI 驱动的识别、比较、签署、安全功能整合到 PDF 工作流程之中,让任何规模的企业都能以更低的成本获得更高的准确性。
为纪念三十周年,Adobe 在 Document Cloud 页面推出“PDF 30 年回顾”展览,展出早期技术白皮书、首批 Acrobat 安装光盘、以及 1993 年现场演示使用的第一份演示文件。用户上传自己在 1993-2023 年间保存的旧 PDF 文件,可生成对比封面并分享到社交平台。
一张拍摄于发布现场的照片记录了 Warnock 博士与团队展示打印输出和屏幕显示完全一致的场景。照片下方标注着:“左为激光打印,右为屏幕预览,1993 年 6 月 15 日,旧金山。”

Adobe 同时提醒企业与个人,旧版 PDF 文档若只用于存档,可在 Acrobat Pro 内执行“PDF/A 合规化”命令,嵌入字体、移除脚本、增加元数据,以符合长期保存规范。对于准备向客户发布的报表,则可通过“PDF/UA 标签化”功能,让屏幕阅读器准确识别标题、表格、图像和阅读顺序。
截至 2023 年底,Adobe 估计全球已有超过 2.5 万亿份 PDF 文件在流通,每天新增约 3 亿份。PDF 格式的稳定性与扩展性使其继续担当“数字世界通行证件”的角色,而“PDF 日”的设立正是对这三十年来技术演进的整体致敬。